Frank’s New Ideas

近几天，水木上又开始声讨招商银行的专业版网上银行了，事实上，这种声讨的声音一直就没断过。这个招行“专业”版网银，做起事来的确够专业——不但只认可Windows（招行网银普通版只认IE），还会在输入密码时挂键盘钩子，在运行时禁止远程登录。最近招行又推出了一项“新功能”：检测虚拟机，如果检测到你正在虚拟机中使用招行专业版网银客户端，那么客户端会报错。如果你是一位Linux或Mac OS的用户，那么很遗憾，你可能再也不能通过VMWare或Parallels等工具安装一个Windows，从而使用招行专业版网银了。招行客服对自己这些“狗拿耗子”的做法的解释是：安全。

正式因为这些原因，我一直没敢使用招商银行的专业版，至多在普通版上查查每期信用卡帐单。招商银行作为国内银行业界很多领域（如网上银行）的开创者，网点少，用户多，资金量大，受到人们的诟病也比较多。曾有自由软件支持者billxu发表《致招商银行的公开信》，指出了招行技术路线上的失误，并说明他们的做法并不一定能带来安全，却给少部分用户造成严重的麻烦。但至今，招行不但没有作出任何向正确方向的改善，反而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。其实，这种Windows-only，IE-only的现象在国内网上银行中并不少见。比如，中国工商银行的网银使用IE专用的ActiveX插件认证密码，专业版使用“U盾”，抛开安全性的问题不谈，其驱动程序只有Windows版本的。中国建设银行、招商银行、浦发银行、兴业银行的网上银行也使用专用的ActiveX插件输入密码。北京银行曾一直是支持非IE浏览器的，可惜今年早些时候的某次升级后，我再也无法使用Firefox操作北京银行的网银了。兴业银行最亏，本来用的是Java Applet这个跨平台的组件写的网银客户端，却因为网页某处的不兼容JavaScript代码问题，导致非IE浏览器无法输入密码，同样成了IE-only。也有一些例外，淘宝网就允许非IE用户直接登录，也不需要什么ActiveX；但对IE用户，则要求必须安装ActiveX插件。我不太清楚淘宝网的技术人员是怎么考虑的，这不是表明ActiveX对安全性的提高来讲纯属鸡肋么。

那么，国外的情况也是如此吗？我在曾经写过的《体验香港的银行服务》中介绍过香港汇丰和恒生银行的网银服务。在Firefox中使用Three、Peoples等电话公司的网上缴费服务也很正常。这些服务全部是跨平台的，不论你用IE还是Firefox还是Safari，不论用Windows还是Linux还是Mac OS，全部可以正常使用。为什么香港银行和公司的觉悟那么高？我在一个港大入学时发的小册子里找到了答案——原来在香港，发布一个不跨平台的网页是违法的。香港有个“机会平等委员会”，保障妇女、残疾人等的合法权益。而互联网上的网页，也和其他公共设施一样，被要求适合残疾人使用——例如视障人士，他们可以通过屏幕阅读软件了解网页信息，但这样的网页必须符合一定的要求。在一个真正重视“少数人”的社会，人们才会意识到网页标准的问题。

现在，一些外资银行已经获准在国内经营人民币存贷款业务了，距离全面开放也只是时间问题。这对国内银行业显然是个冲击——因为外资银行的目标客户群一般都是高端客户。值得讽刺的是：能够使用招商银行专业版网上银行的客户，应该是招行的优质客户；能够在关注“浏览器平台兼容性”问题的招行专业版网银客户，从他们的工作性质可以推想，更应该是优质客户中的优质客户。这部分客户从招行投靠外资银行，具体损失有多少，恐怕只有招行自己清楚吧。

香港是世界著名的金融中心，其银行业的发达自不必说。中环一带遍布大大小小的银行总部，据说总共有不少于200家。世界上主要的金融机构均在香港设有分支机构。根据香港金融管理局的宣传材料，香港有两家银行间结算中心，每天处理的票据数量达数十万张。

我在香港先后开立了两家银行的帐户。第一家是大名鼎鼎的汇丰银行，在香港大学校内就有分行。开通后觉得服务门槛很高，服务费用偏高，不适合我；加上网点人总是很多，于是不久就销户了。第二家是恒生银行，离港大最近的网点步行5分钟可达，却有诸多优惠措施：大专院校学生免月费，各种业务的手续费也比汇丰便宜些，定期存款利率比汇丰还略高。汇丰和恒生银行同属一个集团，其ATM设备通用，在这两家银行间跨行取款免费。汇丰和恒生银行的网点加在一起遍布全港，真是太方便了。

不得不说，香港的银行，服务真是比内地的强太多了，不知内地要多久才能赶上。香港银行营业网点面积小，排队长，但是有多少个窗口开多少个，甚至连装修都是半间房半间房地进行的，丝毫没有影响柜台的工作效率；反观国内银行，设计8个窗口，最多能开4个就不错了。业务水平上，香港银行的员工对客户的问题往往能够对答如流。我就是利用这个机会学到了很多知识。

汇丰银行和恒生银行的网上银行均采用一种“保安编码器”来加强安全保障。“保安编码器”是一个小的电子设备，于客户开通网上银行后发给用户（汇丰自动以邮寄方式发给客户，恒生需客户自己申请），每次登录或使用网上银行的某些关键业务时，需要按“保安编码器”上的按键，得到6位数的密码，服务方可继续。密码随时间改变，每个用户的编码器同一时刻出现的密码也不同，且变化没有规律。据介绍，这个编码器的技术是基于PKI (public-key infrastructure)的，理论上说只要保证编码器不被他人获取，其他人不可能操作网上银行。用户一旦发现编码器丢失，可以立即挂失以终止其使用。但这种方法仍无法防范“中间人”攻击，不过这种情况下用户将必有察觉。想想国内的网上银行，“证书”、“盾”之类的弄了一大堆，却往往限于用户自己的操作水平而使这些安全措施形同虚设，并不能真正加强系统安全——参见“木桶原理”。另外，不论汇丰还是恒生银行，其网银系统均可在Firefox下使用，而国内的银行普遍使用ActiveX作密码输入框，能做到与Firefox兼容的更是凤毛麟角。据说国内某“专业版”网上银行甚至不惜强行打开防火墙，关闭远程访问，在输入密码时用系统钩子劫持用户键盘，反客为主啊。

在香港，个人支票被普遍使用。银行户口通常有两种，“储蓄户口”能生利息，不能开支票，“往来户口”不能生利息，但可以开支票。汇丰银行在开“往来户口”时，会发给一本10张的临时支票簿。开户后，即可申请正式支票簿。临时支票簿除了不能用来认购股票外，其他的和正式的基本无区别。支票可以用来作完成支付交易，避免大量现金的流动。支票上写明了收款人，可以放在信封里邮寄；因为在支票兑现前钱始终在往来帐户中，所以也无需担心邮寄丢失的。由于支票在兑现时会核对签名，具有一定的安全性。不过，支票作为一种支付工具，是以信任关系为纽带的。这一点，也决定了在国内个人支票的推行有很大障碍。

我注意到一个比较奇特的现象，就是香港的银行似乎从不用验钞机。在储户存取款时，都没有职员用机器验钞的步骤，完全是手工点钞。难道是香港的银行都觉得这里民风淳朴，没有假钞？

很多朋友看过我写的《学生信用卡》一文，纷纷发信向我提出更细致的问题。在此就一些常见问题，统一回答一下吧。

我收到的最多的一个问题是“怎么办信用卡”。其实，“办理信用卡”这个手续是非常简便的，更重要的是，应该了解什么是信用卡，以及它是否适合我。信用卡又称作贷记卡，简单地说，就是一张可以先消费后还款的银行卡。如果您没有信用卡，那么手中的银行卡一般是借记卡，使用它消费时，必须保证其中有足够的存款，通常不能透支。这里“借”、“贷”是会计学中的术语，互为反义词，对应的英文单词分别是 debit 和 credit 。借记卡的英文是“debit card”，信用卡的英文是“credit card”。显然，如果“credit card”翻译为“贷记卡”将是更达意的说法，无奈华语社区最早使用了“信用卡”一词，于是就一直延袭下来了。

使用信用卡最直接的一个好处是：可以花明天的钱做今天的事。信用卡通常有一定的免息期，即在这个期限内还款可以享受免息待遇，无需向银行就已发生的借款支付任何利息。不过，不要高兴得太早。请查阅一下当前的银行活期存款利率，3000元存一年（年息0.72%），扣除利息税（20%）后，最终能够得到17.28元，平均每月1.44元。也就是说，我们每月通过信用卡从银行借3000元用于消费并及时归还，相比直接从借记卡中消费，能够赚到到1.44元的免息优惠。每月消费达不到3000元（在校本科生的初始信用额度一般是3000元），还赚不到1.44元。可见，这点“蝇头小利”并不足以让我们选择开始使用一张信用卡。

那么，使用信用卡到底有什么实质性的好处呢？

首先，国内发行的信用卡大多是双币信用卡。它既可以在中国大陆境内使用，也可在境外使用。外币记账时均折合为美元结算（欧元、港币卡等除外），并可以人民币购汇还款。也许你会觉得，我在未来3到5年内不太可能出国，这与我关系不大。但是，向国外付款并不意味着一定要物理上身处国外。互联网，纸质邮件等均可以授权对方从这张卡中划款。明显的例子如：TOEFL、GRE的报名、成绩报告等服务。另外，本网站所使用的域名、主机服务也是通过信用卡，足不出户便完成了付款的。再者，随着国内外交流的日益频繁，很难说会不会有计划外临时、短期出国的可能呢？

如果确实不存在这些需求，那么在国内网上支付日益便捷的背景下，用信用卡还是会方便一些。到卓越、当当买书，就不必选择“货到付款”；淘宝、易趣上买东西，也方便多了。网上购物，特别是虚拟物品和服务，大到电子机票，小到手机充值卡，都可以轻松在网上下订单。如果依然钟意于“一手交钱一手交货”的传统买卖形式，去超市购物可以省去找兑零钱的烦恼。

当然，这些付款很多情况下，在银联系统内，使用借记卡也是可以完成的。信用卡作为一种理财工具，绝大多数信用卡发卡机构都会向持卡人每月发送一封纸质信件（月结单），列明本月（账期）内所有消费明细账，并提示还款总额。如果将日常消费更多地转移到信用卡来支付，那么这张月结单上的内容就会越丰富，比直接使用现金消费更容易弄清资金的去向，从而合理控制消费。当然，对于紧急、突发事件也会有更好的处理手段。

此外，使用信用卡通常还会有各种积分、礼品，不过门槛大都比较高。信用卡还可以积累个人信用，对日后向银行申请贷款有帮助。不过现阶段，这个优势对我们在校学生来说，还不是很明显。

说了信用卡的这么多好处，也顺便谈谈哪些情况不适宜拥有信用卡。

国际上，信用卡的通行规则是不用密码，只核对持卡人签名。很多人对此非常惧怕，觉得信用卡的使用不够安全，还不如用借记卡。如果您恰好是持有这种想法的人，很遗憾，您被认为不适合使用信用卡。

为“结合国情”，国内部分银行推出了带密码的信用卡，密码输入正确即视同本人交易，这其实是降低了商户核对持卡人签名的义务，安全性反而不如签名。（理论上说，信用卡遗失遭人盗刷，若签名不符，不是持卡人的责任。这是国际惯例，可惜现阶段，国内很少有银行在这一点上与国际“接轨”。）当信用卡遗失后，持卡人应立即进行挂失，很多银行对挂失后到卡片冻结前这段时间内的盗刷行为规定，持卡人承担的责任金额有个上限，或提供失卡保障（即持卡人对盗刷的责任被全部或部分地免除）。不论如何，卡片丢失后挂失都是要交一笔不匪的手续费的。因此，如果您经常丢东西，如钱包等，那么最好谨慎考虑是不是有必要办理这张信用卡。

另外，信用卡的规则是由很多“精算”专家设计，并在国内外长期的实践中不断完善出来的，往往十分复杂。虽然入门的规则是对消费者有利的（如上面所说的“每月1.44元利息”），但一旦稍有不慎，就会陷入“循环利息”等的困扰。所有的银行的规则都是由计算机程序严格控制、计算，某个月还款如若比规定的还款额少一分钱，下月有可能产生数十元的利息（所谓“蝴蝶效应”……）。对于这种利息，有些银行可以和它argue，将其“调减”掉，有些则死活不能。如果将卡片用于日常消费以外的用途（如取现、非免息分期），名目繁多的手续费将可能以古怪的数值接踵而至（而且ATM取现是不享受免息待遇的）。如果您对这些复杂情况没有足够清醒的认识或心理准备，或者不曾有研究各种规则的习惯，那么办卡一事最好也是暂缓进行。

昨天晚上去办理了手机上台手续。所谓“上台”，是指手机用户持有效身份证明将移动电话号码注册到一家运营商处，享受优惠的资费。在全香港一共有6家不同的移动运营商，比起国内的只有两家，竞争自然充分得多。对于消费者，自然可以货比三家，过一回“上帝”的瘾。

我先前使用的是Zihona送给的“循环储值卡”，服务由李嘉诚的和记电讯下属“3”公司提供。这种储值卡类似于国内的“神州行”卡，不记名，预付费（充值），资费较高（但比起国内还是便宜，每分钟$0.3）。来港一周整，手机话费用掉了约$92。上台后，一整月的话费都到不了这么多——各家公司的资费都能降到$50左右打550分钟，超额部分$0.02~$0.20每分钟，这种服务类似国内全球通的“包月套餐”，自然比较划算了。不过，只有持有香港身份证（临时、永久均可）的人士才能免费办理上台手续。像我这样在香港逗留时间不超过180天的情况，根据规定，不能办理香港临时身份证，因此只有交付一定押金才能办理。这算不算是一种歧视呢？

前天我拿着香港住址证明（由港大舍堂提供），到3在中环的门市打算办理。了解到需交$3000按金（即押金）方可上台，算一算收益、损失，损失的只有$3000数个月的利息，但打电话资费降低了很多，还是值得的。没有身份证，打算办理手续的时候被告知港澳通行证不可用，必须使用护照。后来我到几个别的移动公司的门市询问，发现果然都是要护照而非通行证。所以第一次去没办成。

昨天我又带齐了同样的东西，晚上来到中环附近的3门市，结果发现他们“马上就要下班”了。于是去了铜锣湾，据颖锋兄说那里的夜市很繁华，肯定不会下班。到了铜锣湾的3门市，说明来意，负责接待我的Cindy小姐用生硬的普通话说“因为你没有香港身份证，如果开通$38的IDD服务还需要另外$500的按金”。我提出使用信用卡付月费应该可以豁免这$500，并要求她为我出示这额外按金的有关规定，她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，但只是说一定会有的。

我不太高兴，于是离开了3 shop，旁边就有Sunday移动电话公司的门市。进去咨询，也是付$3000押金上台，资费一样。不过他们对“转台”的人还有额外的优惠，月费各家其实都差不多。不过，Sunday为了防止用户频繁转出，要求和他们签订至少12个月的合约，如提前终止，要付$500的违约金。我觉得不合算，继续找。

最后我来到了Peoples公司的门市。我觉得Peoples的规模不如上面两家大。Peoples的宣传彩页印制粗糙，而且连最新的优惠标准都没有写上，店内的人员只是用圆珠笔在旧版的彩页上改动，看上去很不“专业”。在Peoples办手续的人也很少，店面远比3和Sunday冷清。不过，经过我的询问，发现Peoples上台只需$1000押金，而且无需签订12个月合约，从其他台转来也有优惠，还没有额外按金。我很高兴，决定就在这里上台了。

复印了护照，还有原来的SIM卡背面。据partita总说，香港有法律规定移动电话公司必须提供带号码转台的服务，对原号码转出者不得扣留，从而给予用户充分的自主选择权。复印我的卡片是为了获取上面的一串编码，表明我是这个手机号的所有人，Peoples需要通过这串编号从3获得我这个号码的管理权。又填写了若干表格、签署了文件。我看得很仔细，服务人员很耐心，还主动把文件中一些“关键”的地方向我解释，让我觉得很意外；另外还“免费赠送”了一些服务（如语音信箱），让我感到很满意。我问到可不可以办理信用卡自动缴付月费？他说，你可以先试一两个月我们的服务，如果觉得不好就把它转走，好的话再回来注册，反正很方便，令我更觉得难以置信。

不过，最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当我在签署最后一份文件时，意外地发现落款中写有“CHINA MOBILE PEOPLES TELEPHONE CO., LTD”字样。我问：你们是“中国移动”的下属公司吗？他说，对呀！我想，好不容易暂时摆脱了国内移动公司的“魔爪”，现在终于又回到了它的掌心。在国内处于市场垄断地位的China Mobile到了香港居然也乖乖地成了“孙子”，市场竞争是就是好啊！真是一个现代版的“橘生淮南则为橘，生于淮北则枳”。不过，虽然资费便宜了，我还没能够真正体验Peoples的服务，过几天转台手续才能全部完成，届时新的服务即可启用。到时候我到底再要看看，“便宜”的究竟有没有“好货”！

今天平生第一次去香港的银行办理业务。因为得到了Morrison Hall发给的住址证明，今天就可以去HSBC开立帐户了。

HSBC的bank teller的服务态度很不错。她拿去我的通行证、住址证明和Offer Letter复印了一整套，让我在背面写下联系信息，随后盖了一通章，就为我开立了港币帐户。我注意到她在复印件上特意盖了个“COPY”的图章，以示与原件的不同。她还说，等我有香港身份证后也可以开立人民币帐户，还可以办理信用卡，终身免年费。我问她，这信用卡有效期是不是三年？她很诧异，问你怎么知道的？我笑而未答。

HSBC的帐户中我可以开设的有两种：“普通帐户”和“运筹理财”帐户。普通帐户的收费是：如果当月日均存款不足$5,000，月底会扣手续费$50；运筹理财帐户的收费是：如果当月日均存款不足$10,000，月底会扣掉手续费$80；若介于$10,000与$100,000之间，月费为$20；高于100,000则免手续费。不过，“运筹理财”可以有支票帐户，享受多种增值服务。经过短暂考虑，我决定对“运筹理财”帐户作一尝试。

于是很快就得到一大厚本的“使用手册”，中英文对照，很是精致。同时得到的还有一张提款卡和两个密码信封，还有一本支票簿。我把带来的汇票存入帐户，到ATM上立即就可以进行查询了，不过用汇票存款还暂时还不能提款，需要等到第二个工作日的下午4点以后才可以取出。

发现：香港汇丰银行和恒生银行的提款卡在各自的ATM机上可以互通，毋须交跨行提款手续费。

近年来，国内很多银行纷纷开始了“圈地运动”，为争取到更多更好的信用卡（贷记卡）客户而摩拳擦掌。现在，在校大学生（特别是名牌大学的大学生）也被认为是未来的潜在的优良客户。于是，精明的银行已经开始向他们推销信用卡了。据我所知，招商银行、中国建设银行、广东发展银行（？）就是这样“先下手为强”的银行中的三家。为了获得向国外付款的便利，我申请了前两家银行的信用卡，并获得批准。现在我将这两家银行的卡片的一些参数列在这里，供大家参考。总体说来，两家银行的信用卡各有千秋。

招商银行目前针对学生推出的信用卡称为“Young 卡”。本科生信用额度为 3000 元人民币（且在本科阶段不可增加）。此卡不按月邮寄账单，而是通过 E-mail 发送电子帐单。单笔消费超过 500 元有短信提醒。可以和招商银行一卡通关联自动还款、自动购汇。消费时不能凭借密码。此卡目前的年费政策是：免首年年费；刷卡 6 次免下一年年费。Young 卡分 Master / VISA 两种，每人至多只能获得一张。此外，招行还推出了一项意外失卡的风险防范服务，不过我没有详细考察。

中国建设银行并没有针对学生推出特别款式的贷记卡，只是将普通卡申请标准作了适当降低，使得就读于一部分名校的本科生可以顺利通过审核。本科生申请到的信用卡额度也是 3000 元，且信用记录良好日后可增加。此卡按月通过邮政函件寄送账单，无 Email 通知。消费超过 500 元有短信提醒。可以和建设银行的存折或龙卡借记卡自动关联还款、购汇。境内人民币消费可以选择消费凭借密码与否，或者设定超过一定阈值的消费才需要密码确认。此卡目前是刷卡 3 次免当年年费，从第二年起的政策尚不清楚。建行的龙卡（贷记卡）分为 Master / VISA 两种，可以只申请一张，也可以两张都申请。如果获得两张，则两张卡片共享同一信用额度。

另外，两家银行的信用卡（贷记卡）都提供电话银行和网上银行功能。招行的网上银行界面和功能均明显优于建行的。两家银行都设有 800 免费服务电话（招行800-820-5555；建行800-820-0588），态度都很好，问题解决也很及时。申请这两家银行的信用卡，手续很简单。如需咨询，只要拨打相应的电话转人工服务就可以了。

以上说了这么多，大家是不是跃跃欲试呢？使用信用卡之前一定要多了解一些信用卡的使用规则，以免造成不必要的麻烦（毕竟它和普通借记卡有很大的不同）。关于这个问题，我会继续跟进的，请保持关注。

2006 年的第一场雪·北京Originally uploaded by Frank Woods.

下雪了。